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当菲律宾政府与外国政府签订的贷款协议存在争议时,国际法优先于国内法。 最高法院裁定,此类协议及其相关合同应适用国际法中的“条约必须遵守”原则,而非菲律宾国家经济和发展管理局 (NEDA) 设定的国内费用限制。 这项裁决为涉及国际融资的项目提供了一定的法律确定性,避免因国内法规的限制而可能造成的复杂情况和延误。
海外贷款协议的范围:国际规则与本地预算规定之间的较量
马尼拉国际机场管理局 (MIAA) 与一家合资企业签订协议,为尼诺伊·阿基诺国际机场 2 号航站楼开发项目提供咨询服务。 该项目由菲律宾政府与日本政府之间的贷款协议资助。 由于各种延误,咨询服务需要额外的工时,从而增加了总成本。 菲律宾审计委员会 (COA) 对此提出质疑,认为这些增加的费用超过了 NEDA 指南设定的意外费用的 5% 上限。 问题在于,在本案中,哪些规定应该优先: 具有费用上限的国内指南,还是作为菲律宾国际义务基础的国际贷款协议?
MIAA 主张该贷款协议相当于一项行政协议,并因此受国际法约束。COA 则认为,由于该协议未明确声明国际法应优先适用,因此应适用 NEDA 的指南。最高法院对此存在分歧。根据最高法院的裁决,凡涉及菲律宾政府与外国政府之间的贷款协议,除非另有明确约定,否则应将其视为行政协议,并适用国际法中的条约必须遵守原则。该原则确保各国遵守其国际义务,诚信履行其协议。法院进一步裁定,最初贷款协议的附属协议(例如咨询协议)也受此原则约束。
法院指出,国际法原则优先于国内法。最高法院在提及早期判决先例的基础上表示,条约必须遵守原则已经纳入菲律宾的法律体系。因此,政府有义务根据国际法的规定执行其贷款协议。由于咨询服务协议与贷款协议密切相关,因此该协议也受国际法管辖。通过修改原始咨询服务协议来调整成本和工时的意图,也应该从缔约方最初同意的方式来考量。此举通过承认各方有权通过相互同意更改合同条款,进一步支持了最初协议。这意味着根据国际法律原则,法院的任务是尊重各方的意愿。
该案强调了一个重要的原则:法院通常尊重 COA 的裁决,但如果 COA 行使权力的方式存在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法院可能会进行干预。在本案中,法院认为 COA 无视行政协议的性质,并错误地适用 NEDA 的指导方针,从而存在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的行为。此裁决对政府机关具有重大影响,政府机关在通过国际协议融资项目时,必须遵守国际法原则,而不是受国内法律限制的约束。
换言之,对国际法优先事项的认可旨在确保国家能够履行其国际承诺,而不会因为必须遵守某些国内限制和法规而使国家付出代价。然而,正如 Leonen 大法官在部分异议中所指出的那样,记录需要加以完善,以完全评估最初贷款协议所确定的各项义务范围。
常见问题解答
| 本案中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关于意外费用,由国际贷款协议资助的菲律宾国际机场咨询服务,是否应该遵守国际法或国内法律(即,国家经济发展管理局指南)。 |
| “条约必须遵守”原则是什么? | “条约必须遵守”是国际法的一项基本原则,它规定各国必须以诚信态度遵守其国际协议。该原则是国际关系稳定的关键,也是任何双边贸易或协定的基石。 |
| 为什么贷款协议被视为行政协议? | 法院发现,因为贷款协议是菲律宾政府与外国政府(本案中是日本政府)达成的一系列协议(包括交换照会)的一部分。 |
| NEDA 指南中的 5% 上限代表什么? | 根据 NEDA 指南,意外费用上限代表咨询合同总额的 5%,适用于成本高于预期的项目。 |
| 法院是否始终尊重审计委员会的裁决? | 一般来说是这样。然而,如果审计委员会的行为构成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比如无视明确的法律原则,法院可能会介入并纠正审计委员会的裁决。 |
| 这一裁决对政府机关意味着什么? | 政府机关在处理通过国际协议进行融资的项目时,必须遵守国际法原则,并确保其行动与其国际义务一致。 |
| 本案判决所针对的各方是否同意仲裁或任何争端解决? | 本裁决讨论了由国家经济发展管理局确立并经国内通过的一些条例和指南,但并未专门解决是否有任何争端解决机制可用。 |
| 补充协议在本案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 补充协议修改了最初的咨询服务协议,扩大了工时和总成本,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设计变更造成了时间延误,还额外增加了项目预算成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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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马尼拉国际机场管理局诉审计委员会, G.R No. 218388, 2019 年 10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