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裙带关系贷款”:PCGG对监察署的案件,关于渎职和腐败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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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确立了一项重要原则,即监察署在处理涉及公职人员违规行为的案件时,不得随意驳回诉讼。最高法院推翻了监察署的裁决,该裁决驳回了针对前菲律宾国家银行(PNB)官员的腐败指控,原因是他们参与了向Hercules Minerals and Oils, Inc.(HMOI)提供所谓的“裙带关系贷款”。该裁决强调了在初步调查中确立存在可能原因的重要性,特别是在涉及公共资金使用的案件中。该案要求监察署向反贪法院提起针对被告的必要诉讼程序。

政府贷款丑闻:总统影响力能否凌驾于银行业监管之上?

本案围绕总统良好政府委员会(PCGG)提起的申诉展开,指控被告违反了第3019号共和国法令(RA)第3条的(e)和(g)项,又称“反贪污和腐败行为法”。PCGG声称,在马科斯执政期间,菲律宾国家银行(PNB)向 Hercules Minerals and Oils, Inc.(HMOI)提供了不当贷款,且受益公司和人员与时任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关系密切,因此属于裙带关系贷款。关键问题在于,监察署在调查此类指控时是否存在滥用自由裁量权,特别是在贷款抵押不足、借款公司资本不足以及时任总统影响力渗透等证据背景下。

案件的事实是,前总统菲德尔·V·拉莫斯于1992年10月8日发布了第13号行政命令,成立了总统专案组贷款调查委员会(下称“委员会”),负责调查马科斯执政期间菲律宾国家银行(PNB)批准的所谓的裙带关系贷款。该委员会由总统良好政府委员会(PCGG)主席担任主席,总检察长担任副主席,成员来自行政秘书处、财政部、司法部(DOJ)、菲律宾发展银行(DBP)、PNB、资产私有化信托基金(APT)、菲律宾出口和外国贷款担保公司以及政府公司律师。为协助调查,委员会制定了一套标准作为参考框架:贷款抵押不足,借款公司资本不足,存在高级政府官员的直接或间接批示,借款公司的股东、管理人员或代理人被确定为亲信,贷款用途偏离了原定目的,公司结构存在层层叠叠的情况,寻求融资的项目不可行,贷款发放的速度异乎寻常地快。经过调查发现,1978年6月27日,HMOI通过其董事会主席Potenciano Ilusorio向PNB提交了一份金额为1700万美元(US$17M)的贷款担保申请,PNB通过1979年7月16日的PNB第548号决议批准了该申请。决议规定,贷款收益将用于HMOI在北伊罗戈斯省开发、开采和研磨铜矿石,该项目被称为“恶霸布埃诺铜矿项目”。随后,HMOI和PNB于1980年2月1日签订了一份1700万美元的贷款协议。

该1700万美元的贷款据称由价值138,783,000比索的几项抵押品担保,超过了第337号共和国法令第78条规定的贷款最高额,该法令又称“普通银行业法”。该法第78条规定:“以不动产作抵押的贷款不得超过各自不动产评估价值的百分之七十(70%),再加上保险改善评估价值的百分之七十(70%),并且除非不动产的所有权没有所有产权负担归抵押人所有,否则不得发放此类贷款。同样,以动产作担保的贷款不得超过担保品评估价值的百分之五十(50%),并且除非动产的所有权没有所有产权负担归抵押人所有,否则不得发放此类贷款。”然而,事实证明这些抵押品价值被高估了,实际金额仅为94,656,000比索。更重要的是,这些用作抵押品的资产并不存在,因为它们是“待取得”、“待建造”和“待生产”的,这违反了第337号共和国法令第78条。此后,PNB向HMOI提供了额外的贷款,金额分别为250万美元和11,325,000比索。然而,中央银行将250万美元的贷款减少到197万美元。此时,PNB的总风险敞口已达149,000,000比索,但抵押品的总价值仅为94,656,000比索。而且,这些额外的贷款是用最初1700万美元贷款的相同抵押品担保的,而这些抵押品的价值现在确定只有94,656,000比索,而不是138,783,000比索。显然,当HMOI申请1700万美元贷款时,抵押品的价值被夸大了。总统马科斯对HMOI的贷款申请做了批示:“让我们帮助北伊罗戈斯省建立这家工厂”,这个批示影响了之后PNB向HMOI发放更多贷款的决定。

最终,HMOI在无法履行其对PNB的逾期债务。PNB在取消HMOI的动产和不动产抵押品赎回权后,留下了一笔高达252,388,000比索的不足索赔,因为HMOI从PNB获得的大部分贷款都用于没有抵押价值的资产。申诉人PCGG遂以违反第3019号共和国法令第3条的(e)和(g)项为由,向监察署提交宣誓申诉,指控被告参与了PNB向HMOI提供的所谓的裙带关系贷款。此时,PNB看似过度地承担了金融风险,向HMOI发放了不公平的贷款,尽管后者资本不足,而且用于担保贷款的抵押品也不充分,这些事实应足以成为监察署确定存在可能原因的依据。

最高法院在本案中,认为贷款确有裙带关系贷款的特征。PCGG未能对资产进行独立的估值,以支持其贷款抵押不足的立场,这一点并不重要。委员会提请法庭关注了一份执行摘要,其中引用了PNB提供的众多文件作为证据,这些文件表面上表明PNB向HMOI发放的贷款抵押不足。因此,仅凭缺乏独立的估值不足以驳回该案,理由是缺乏充分的证据来确定可能的理由。可以肯定的是,初步调查不是各方充分和详尽地展示证据的场合。它仅用于提供证据,以激发人们充分相信已经发生了犯罪,并且被告很可能犯了该罪。一方当事人的指控或辩护的有效性和优点,以及证词和证据的可采性,最好在正式审判期间进行讨论。监察署如果要求法院尊重其调查结果,也有责任适当尊重委员会的专业知识,该委员会的成立正是为了确定是否存在裙带关系贷款。由于他们具有特殊的知识和专业知识,他们更有能力确定在批准贷款时是否遵循了标准银行惯例,或者在一般情况下,构成特定贷款的充分担保。

因此,最高法院认为有充分理由将被告送交审判,但因 Domingo已于2008年6月26日去世,故 Domingo的刑事责任已被解除。至于 Tanseco、Morales和 Syquio,必须有充分的证据确认他们死亡的事实,然后才能对他们适用同样的规定。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关键问题是监察署在评估针对公共官员的贪污指控,特别是裙带关系贷款指控时,是否滥用了自由裁量权。
什么是裙带关系贷款? 裙带关系贷款是指基于关系而非可靠的财务标准的优惠贷款,通常会损害政府的利益。
PCGG 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什么? PCGG是总统专案组贷款调查委员会,负责调查疑似裙带关系贷款案件,并提起申诉,认为公共官员存在违规行为。
为什么最高法院推翻了监察署的裁决? 最高法院认为,监察署滥用了自由裁量权,未能认真考虑导致确定存在涉嫌违规贷款可能原因的证据,其中包括抵押品不足。
本案中 RA 3019 第 3 条 (e) 和 (g) 项是指什么? RA 3019 的第 3 条 (e) 项涉及公职人员的不当行为,这些行为对任何一方(包括政府)造成不应有的损害,或以明显的偏袒、明显的恶意或严重的不可原谅的疏忽向任何私人一方提供任何不正当的利益、优势或偏袒。第 3 条 (g) 项与政府代表订立明显且严重损害政府利益的合同或交易有关,无论公职人员是否从中获利。
监察署在处理此类案件时应具备哪些条件? 监察署必须认真彻底地评估所提供的证据,确保该决定没有任意性,并且其依据必须是事实和法律。
总统马科斯的批示在本案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马科斯的批示被认为是加速审批 Hercules Minerals and Oils, Inc. 的额外贷款的证据,贷款申请上的标注被解读为可能表明不当的影响。
本案对参与政府贷款和其他政府金融交易的公职人员有何意义? 对于相关公职人员而言,该案例强调了他们对可能不正当的影响保持警惕并遵循银行业务交易和公共服务监管标准程序的必要性,否则可能会承担法律责任。

此裁决是解决涉嫌渎职和贪污行为的重要一步。最高法院要求监察署对涉案的公职人员提出起诉,这对公共问责制和良好治理发出了强烈的信号。该决定再次强调了仔细审查公共资金使用的重要性,并进一步保证会采取措施纠正裙带关系。对于希望获得经济适用房或因社会经济状况面临挑战的公民来说,本案也凸显了打击贪污的意义重大。

如有关于本裁决在特定情况下适用性的咨询,请通过联系方式或发送电子邮件至frontdesk@asglawpartners.com与ASG律师事务所联系。

免责声明:本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对于根据您的具体情况量身定制的具体法律指导,请咨询合格的律师。
资料来源:PRESIDENTIAL COMMISSION ON GOOD GOVERNMENT VS. OFFICE OF THE OMBUDSMAN, G.R. No. 193176, February 2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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