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案涉及对申诉专员命令的质疑,该命令驳回了对马尼拉市检察官拉蒙·加西亚的申诉,理由是缺乏合理理由。最高法院维持了申诉专员的命令,澄清了根据《反贪污腐败法》第 3(e) 条追究责任的标准。法院强调,必须提供证据证明因公务人员的行为而造成的实际损害,并且申诉专员在行使其调查权力时享有广泛的自由裁量权,除非存在滥用自由裁量权的明显情况。
公共诚信与起诉自由裁量权:调查中的冲突?
此案源于对中央银行一名银行审查员涉嫌伪造公共文件的指控。作为回应,该市检察官将案件移交给司法部,这导致了对他的渎职指控,并被驳回。以下是与申诉专员的裁决有关的事件经过以及由此产生的法律难题。
最高法院重申了申诉专员在调查和起诉涉嫌存在非法、不正当或效率低下行为的公职人员或雇员方面的广泛权力。《菲律宾宪法》第 XI 条第 12 和 13 条以及《1989 年申诉专员法》(第 6770 号共和国法)都赋予申诉专员广泛的权力,调查和起诉公职人员或雇员看似非法、不正当、不适当或效率低下的行为。因此,法院通常坚持不干预申诉专员的调查和起诉权力。然而,这种权力并非绝对,当申诉专员在刑事案件中存在合理理由的认定受到滥用自由裁量权的影响,达到缺乏或超出管辖权的程度时,受害方可以根据《民事诉讼规则》第 65 条向法院提起调卷令申请。但是,必须证明申诉专员滥用自由裁量权,或者更具体地说,是因激情或个人敌意而任意或专横地行使其权力;并且这种行使是如此明显和严重,以至于构成了回避积极义务,或者几乎拒绝履行义务或以违反法律的方式行事。因此,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检察官将案件提交司法部是否属于可证明是刑事或行政不当行为的行为。
为了证明根据《反贪污腐败法》第 3(e) 条提出起诉是正当的,必须证明以下要素的存在:(a) 被告是指控与他们合谋的公职人员或私人;(b) 上述公职人员在履行其公务期间或与其公职有关的情况下实施了被禁止的行为;(c) 他们对任何一方(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人)造成了不正当损害;(d) 此类损害是由于给予此类当事方不当利益、优势或偏好造成的;以及 (e) 公职人员的行为存在明显的偏袒、明显的恶意或严重的不可原谅的疏忽。关于不正当损害,法院已将其与民法上的“实际损害”概念等同起来,在《人民圣多斯诉》一案中对此进行了解释。
高等法院重申,与侵权诉讼不同的是,《反贪污腐败法》第 3(e) 条中的不正当损害即使在错误或权利受到侵犯之后也不能推定。必须证明其存在是犯罪要素之一。事实上,造成不正当损害,或通过明显的偏袒、明显的恶意或严重的不可原谅的疏忽而给予任何不正当利益、优势或偏好构成了本节项下惩罚的行为。因此,要求指定、量化并证明不正当损害达到道德确信的程度。不正当损害始终被解释为“实际损害”。不正当已被定义为“超过必要的、不适当的或非法的”;损害已被定义为“对他人造成的任何错误或损害,无论是人身、权利、声誉还是财产;也就是说,侵犯他人的任何受法律保护的利益”。在这些定义中,实际损害类似于民法中的实际损害。民法第 2199 条定义了实际损害赔偿或补偿性损害赔偿,具体如下:除非法律或约定另有规定,否则仅有权对已得到充分证明的经济损失获得充分的赔偿。这种赔偿称为实际损害赔偿或补偿性损害赔偿。因此,在确定实际损害赔偿时同样适用的规则是,法院不能仅仅依赖于断言、推测、猜测或臆测,而必须依赖于有关具体事实的合格证据和可获得的最佳证据,这些事实可以为衡量补偿性或实际损害赔偿提供一些依据。
在本案中,原告声称他因加西亚将他的案件移交给司法部而遭受的损害形式是导致对他的指控延误了解决。但是,除了这种断言外,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他因延误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或损害。虽然没有必要绝对确定地证明损害的具体数额,但必须有一些合理的依据,法院可以根据这些依据来衡量它。在本案中,原告完全未能支持他关于不正当损害的空洞指控。
此外,宣誓书中未指控第四个要素,其中未声明在将案件移交给司法部时,加西亚给予了帕拉德不当的利益、优势或偏好。这种对犯罪基本要素的遗漏使得宣誓书更加不合格。此外,在其批注中,加西亚解释说,鉴于原告在他向申诉专员提起行政诉讼,他将案件移交给司法部,以避免受到偏袒和偏见的怀疑。高等法院认为加西亚将案件移交的理由并非完全可以接受:仅仅提起行政案件并非取消资格或回避的理由;相反的规则将鼓励各方对法官或检察官提起行政案件,希望后者会回避并将他们的案件移交给更友好的论坛。因此,加西亚在移交案件时引用的理由是错误的。但是,在没有证据表明加西亚受到恶意或不良意图驱使的情况下,他错误地移交案件并不违反《共和国法》第 3(e) 条的规定。因此,申诉专员驳回对加西亚的申诉并不构成滥用自由裁量权。
常见问题
| 本案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 关键问题是马尼拉市检察官将案件移交给司法部是否滥用了自由裁量权,从而导致他因违反《反贪污腐败法》而承担责任。 |
| 《反贪污腐败法》第 3(e) 条有哪些要素? | 根据该法条,要素包括被告是公职人员,他们在履行公务时犯下了被禁止的行为,对一方造成不正当损害,通过明显的偏袒、明显的恶意或严重的不可原谅的疏忽给予不当利益。 |
| 法院对不正当损害的定义是什么? | 法院将不正当损害与民法中的“实际损害”等同起来,这需要具体证明因涉嫌不当行为而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 |
| 为什么申诉专员驳回了对此案的申诉? | 申诉专员驳回了此案,因为缺乏对构成不正当损害的实际损害的证据,并且因为申诉书中缺少加西亚给予帕拉德不当利益的关键要素。 |
| 法院在确定检察官是否存在滥用自由裁量权时考虑了哪些因素? | 法院考虑了检察官的行为是否存在恶意或不良意图的证据,以及其行为是否仅仅构成可能不违反《反贪污腐败法》的错误。 |
| 检察官在本案中对他的行为的理由是什么? | 检察官辩称,由于申诉人已对他提起行政诉讼,因此他将此案移交给司法部,以避免受到偏袒和偏见的怀疑。 |
| 法院是否认为检察官的理由令人满意? | 虽然法院没有完全接受检察官的理由,因为它错误地认为仅提起行政诉讼就构成了取消资格的理由,但它也发现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该检察官存在不良意图。 |
| 申诉专员的权力在这些类型的案件中有多大? | 申诉专员在调查和起诉公职人员涉嫌存在不法行为方面拥有广泛的权力,法院通常不干预这些权力,除非存在滥用自由裁量权的明显证据。 |
本案强调了建立腐败案的严格证据标准,特别是那些涉及第 3(e) 条案件的标准。申诉专员有权对违规行为进行评估和处理。正如高等法院所解释的,个人必须能够准确地查明行为不当如何导致可以金钱衡量的明确损失。此外,简单地断言延迟或不便并不等同于证明不正当损害的法律门槛,这是确定经济或其他方面实际可衡量的明确损害的关键。申诉人必须提交具有证明力的文件以证明损害,而推测性或假设性损害则不足以产生腐败起诉。这些解释旨在实现政府责任与确保申诉专员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不施加不正当负担或干扰公职人员行使酌处权之间取得适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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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职务渎职和不当影响:对申诉专员决定的审查, G.R No. 163178, 2009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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